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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雇佣兵]惊心动魄 我在国外当国际雇佣兵的日子

日期:2017-07-07 17:02:19编辑作者:明发国际娱乐官网

  

  私人军事公司已得到美国、英国、德国政府的认可,并保证其地位。私营经济是这些商业军事服务公司主要的雇主,主要让其保护采矿、石油贸易,甚至参与反恐怖、反贩毒集团的小型战斗,在近年的维和行动中,也有一些商业军事代理公司的身影,他们主要任务是培训、战术咨询、后勤、保安以及调动小型部队打击土匪、1和贩毒分子。

  在今天的英国,一家名为桑德莱恩的国际雇佣兵公司则公开开展业务,向非洲、美洲等冲突地区输送战斗人员。今年29岁,旅居英伦的王中军就曾是桑德莱恩公司的一员,并且曾有过当雇佣兵的传奇经历。2004年夏天,回国探亲的王中军向笔者讲述了他那段惊心动魄、鲜为人知的故事——

  (1)在伦敦,我成了一名国际雇佣兵

  我是辽宁省盖县人,6岁时就失去了父亲。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先后跟不同的师傅学艺,高中毕业后我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身手敏捷。我最拿手的绝活是擒拿格斗,在多次武术比赛中捧回了不少奖杯。我曾到沈阳一家保安公司工作两年,后来,又到一家大型集团公司做了一年保安,虽然开始时穿起保安服也觉得神气,但时间一长便感觉无聊,不能忍受工作的枯燥了。

  赋闲在家里,母亲怕我生出点什么事,四处想办法。这时,我接到了远在英国伦敦的舅舅发出的邀请,要我去帮他经营餐馆。舅舅早年移民英国,去年舅母不幸去世,因为没有子女,单身一人的舅舅想把餐馆交给我。母亲听了这个消息很高兴,立即劝我去了伦敦。我是以留学的名义赴英的,一边学习,一边协助舅舅打理餐馆,到1998年4月,我在舅舅开的中餐馆已干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间,经过断断续续地学习,我的英语总算过关了,但我的烹饪技术尚欠火候,时常招来舅舅忧心忡忡的目光。整天和那些锅碗瓢盆打交道,我一个大男人感到十分枯燥,其实我并不喜欢经营餐馆,总想出去闯闯。终于有一天,我在报上见到一则广告,是一家名为桑德莱恩的公司打出的,说要招精通枪械、格斗的保安。我立即打了电话去询问,对方粗略地问了我的情况后欢迎我去面试。没想到,就这么个电话,竞使我的人生发生了转折。

  第二天上午,我走进了桑德莱恩公司位于伦敦肯辛顿区的楼房,整幢楼房的所有窗户都被百叶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我站在门外注视着这幢奇怪的楼房。一分钟以后,我听见一声问候:“你好,先生,请进!”我这才发现楼房装有监视镜头。我见到了这家公司的商业人事顾问卡弗先生,他简单地问了我的情况后问道:“你参加过ASVAB考试吗?”我说我不知道这个考试是什么,卡弗于是解释:它是战士职业性向测验,考察一个人能否当好一名战士。我不解,说:“你们不是招保安吗?参加军队职业性向测验干嘛?”卡弗笑了,接着说了一大套话,我终于明白他是在招雇佣兵。我警惕问:“你们招雇佣兵和谁打仗?”卡弗解释道:“桑德莱恩公司是一家商业军事雇佣兵代理公司,这样的公司是得到政府的许可的,它们参加追捕1的战斗,或在热点地区打击土匪、贩毒集团等。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年轻人?”

  听说是合法的,又可以转战许多地方,我的兴趣就来了,把自己过去的经历添油加醋地吹嘘一番。卡弗显然很满意,立即叫我参加了体能、格斗和一些理论测试。虽然我的书面理论考试比较糟糕,但我的敏捷身手给卡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几天以后,我糊里糊涂地签了合同。

  1998年9月3日,是一个令我难忘的日子。我给母亲写了封信,告诉她我进了一家英国公司了,可能被派到外国搞采购,有事写信到公司在伦敦的信箱。接着,我也悄悄给舅舅留了一个差不多内容的条子。我怀里揣一点零钱,于第二天清晨5点,冒着晨雾,到了桑德莱恩公司报到。

  当天我领到近15公斤的训练用品。我同一批新人开始进行“魔鬼训练”,天天进行强化体能训练,熟练掌握多种枪械。幸亏我先前在国内当保安时,公司曾派了个严格的教官对我们进行严格的军训。一周以后,100名新人被淘汰了34人,我有些紧张,怕也被淘汰。

  不久,我得到了两个退役军人的帮助,一个叫卡特,前英国特种部队士兵。一个叫约翰森,来自南非著名的第32营。后来,我们三人成了好朋友,有了他们的帮助,在以后的训练中,我顺利通过了各项测试。训练进行到第一阶段结束时,我有幸成了留下的37人中的一员。

  100天的魔鬼训练结束,公司又请了一个前职业军官对我们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未来战士”训练,教大家一些现代战争的理念。还服用一种叫“Provigil”的药物,这种药物把我们打造成了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的“不眠战士”。卡特和约翰悄悄告诉我,战斗即将开始,我兴奋地等待着。见我摩拳擦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叮嘱我,打仗是残酷的,不论你的装备多么先进,一旦开战,死伤随时都可能发生。

  (2)转战各地的日子

  1999年4月13日晚,月明星稀,春寒料峭,我随同其他42名佣兵登上一辆专用运输机,我们将参加一次消灭贩毒集团的行动,我被分配在第二攻击组。凌晨4点,运输机降落在中美洲的一个军用机场,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这时,接到第一攻击小组出师不利的消息,我们第二攻击小组准备照计划跟上。

  十分钟后,我是最后一个下的飞机,迎面见有人抬着一个刚被打死的雇佣兵的遗体上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血淋淋的尸体,血腥味扑鼻而来。刹那间,我的神经绷紧了,胃开始痉挛,心里充满恐惧。但我不能后退!我紧跟着卡特和约翰,屈身向前,子弹在我身边呼啸而过,伴有各种恐怖的枪声,我们遭到了贩毒集团的拼命抵抗。突然,卡特受伤,一粒子弹打断了他的胫骨,鲜血浸染了大半个身子。指挥官命令我和约翰背着卡特往后撤。那次战役,我们第二小组被俘4人,被贩毒集团关了3天以后才被营救出来。经此一役,受伤致残的卡特回到了伦敦,他将在轮椅上靠保险金度过余生。我的初次征战就这样失利了,血与火的经历令我难忘。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公司又给我们一项新的任务。两架运输机载着4个攻击小组共48人于深夜飞到了哥伦比亚边境,经过一夜艰苦的战斗,我们俘虏了24名贩毒分子,抓获了哥伦比亚贩毒集团的毒袅之一莱利。晚上,桑德莱恩公司的雇佣兵们彻夜不眠地庆祝。

  但我一想起伤残的卡特,就心事重重地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

  从2000年起,我们这群雇佣兵转战了世界多个热点地区,在非洲塞拉利昂、安哥拉,我们负责向各国提供咨询、训练打击土匪的武装力量,或直接参加针对极端分子的战斗。渐渐地,我发现桑德莱恩公司的兴趣不在非洲,公司高级人士更希望为一些跨国大公司提供保护,或在欧洲开展业务。我和其他几十名公司雇佣兵就曾到波黑参加了其政府组建军队的工作,资金由几个富有的阿拉伯国家提供。

  在执行任务的日子里,我们这群雇佣兵每时每刻都面临着生命危险。平时看小说电影,感觉打仗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我在参加过若干次出生入死的战斗后,才知道生命的可贵。

  当雇佣兵的艰辛是外人难以想象的。单是“伙食”一项就叫人难以忍受。一次在热带雨林执行任务,我和兄弟们每人两天才吃了4颗螺蛳;还有一回在非洲之角执行任务时,我们吃了3个月的压缩饼干,没有一点蔬菜。幸亏我带了30多包中国榨菜,那也只有在战友过生日的时候,才拿出几包,放在大锅里煮,每人只能捞一点,可那个香啊,令我怀念起我舅舅的中餐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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